甘卫景很有自知之明,他虽中了举子就被授官了,但全是仰仗他乃甘氏未来掌家之人的功劳,他本人还有的磨砺,今上日理万机,如何会召见一个微不足道的他。
“卫景,你能帮,此事事起那蠢妇人……”男人狠狠指了下苏州岳家的当家夫人,憋气说,“对西川卞氏口出不逊,只要她求得西川卞氏如今在闫隆为外孙女婚事忙碌的老夫人谅解,老夫人肯相帮一二,事情就有转圜之地了。
卫景,如今陛下正在气头上,金太师和你陈伯父两人万万求不得请,陛下说若是他们敢发一言,就直接将我两家抄家,家财人丁全部罚入西川。”
甘卫景听明白了,这事那是一个官家小娘子和官家小郎君的婚嫁该如何定论这般简单。
如今虽然天下大定,苻朝运势从式微时渐渐恢复元气,但国朝的东南西北四个边界地还偶有摩擦,故而今上对边界地的将领们多有爱护照顾。
苏州岳家夫人享着在安逸富庶之地的生活,不思感激就算了,居然还口出无状的诋毁以命相抵戍守边境的将领和百姓,今上不为此生气又为何生气。
甘卫景求助的看向甘棠,他定是会为了岳父家去求外祖母宽宥一二的,但若是甘棠肯相帮,这事能成的概率就更大了。
那苏州岳家夫人一开始没注意到甘棠,现在见甘卫景目光落到甘棠身上,她就看到了她身侧被木黎木香几人保护的死死的甘棠。
她先是惊愕了下甘棠脸上带血的伤,然后就下跪求饶,哭的声嘶力竭,那还有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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