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凡能长久的,就没有一对是不相互依赖,相互麻烦的。
若夫妻当中有一人觉得对方是自己的累赘,或一方半点不自立,让对方产生累赘之感,那这对夫妻就长不了。
甘棠不是只会伸手跟夫婿讨安逸的人,吕循也不是只会一味圈住甘棠,不让她散发生机的人,他们俩会有十分明艳的未来。
……
虽甘棠止住了要和吕循分开的傻念头,可她心思重,第二天她睡醒,还是觉得身子不舒服,好好的病了一场。
她这一病,也不出门,时间就毫无预感的来到五月。
彼时外头关于大皇子殿下被刺杀,那些刺客及家属被毫不留情的斩杀已经接近尾声。
这一日,甘棠看着院中长得郁郁葱葱的栀子花。
栀子花香气袭人,醉儿看甘棠今日着了一身月白裙裳,和栀子花很是相配,她说,“姑娘,奴为您簪朵栀子花吧。”
甘棠缓缓点头,在醉儿给她簪花时,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说,“今日街市口还有杀胆敢谋害大皇子殿下的刺客的行刑吗?”
四个丫头里,醉儿熏儿才是打小跟着甘棠的女侍,木黎木香更像是护卫,故而只要甘棠不出行,无须她们护卫,她俩就挺清闲的。
比如这段时间,甘棠生病,她俩本就会医术,不忙时也会出府去给甘棠抓药。
有几次,她俩就正好撞上行刑场面。
木黎木香答了甘棠,“还有的,姑娘。”
“那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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