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娘子,您是怕我没如今的金贵日子过了,还是怕您没如今的清贵日子过?”甘梨一把丢下手中绣布,也凶狠回击。
“大嫂已经嫁过来,即母亲不愿理家事,那合该是大嫂统管全家,与你一妾室有何干系?就凭你是良妾?你可别忘了,四哥的母亲还是贵妾呢,你当初伏低做小得了母亲信任,让母亲把家事给你管理,你就真以为甘家是你当家,你是甘氏的正头夫人了吗?路娘子,你的亲生女儿我,人前只能喊你小娘,便是我嫁给皇帝做皇后娘娘,我要磕头拜谢的也只有文氏夫人,而非你。”
“母亲只生了橤儿姐姐一个女儿又如何,她一日不被父亲休弃,就始终是我的嫡母,才是对我婚事有商讨权利的那个,我的婚嫁只由文氏夫人做主,我也告诉你,自你第一日带我去人前晃悠,在长姐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我就已与长姐表明过心迹。
你真以为你管了几年甘家,甘家上下就都是你掌中之物了,长姐她乃甘氏嫡长女,背后的卞家,堰国公家,那个不向着她……”
一口气说许多话,也是累的,甘梨停了会儿,才在她亲生母亲震惊错愕的眼神中,阴恻恻说,“这几日的流言,若非有她默许,你觉得你蹦跶的了几日。”
外人都以为甘梨如今在甘家很尴尬,堰国公府已经明确放出话来,不同意甘家干出姐妹媵嫁的事,要是甘家人真敢在亲迎礼那日塞一个甘棠的姐妹上花轿,吕循就敢新婚之夜把甘棠姐妹丢出吕家,届时她生死吕家概不负责。
但其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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