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去医庐。”
“姑娘,那妇人的车板散架了……”车夫低声说。
听到此话,甘棠也从车门处去看外头情况,那牛车可不是被撞得七零八落的。
“把她带上来,我们送她去医庐。”甘棠原先对女子怀娠一事,知之甚少,这段时间被甘家诸位叔母你一言我一语的教导为妇之道,对妇人的事才知道的多些。
她观那妇人还未显怀,当是怀娠还未有三月,正是坐胎不稳,稍有差池就会出意外的时候,心中对她起了担忧,便也没细看那妇人明明梳的是在室女的发髻,穿着也不似在室女的穿着,就让人把她送上自己的马车。
甘棠的车架是二架车马,车厢同时坐六七人都还有空余,那妇人上车来,也不会显逼仄。
相比甘棠只有一堆理论知识,李嬷嬷则是有实战经验的,她观女子和甘棠差不多年纪,腹中当是初胎,怕她害怕,不时安慰着。
可等马车行驶平稳后,女子跟变脸似的,“甘姑娘真真如圣旨写的一般淑雅恭顺,温良俭让。”
甘棠的马车宽大,虽多一个人不多,可她们毕竟不知妇人根底,就让甘棠坐在马车最里侧,醉儿熏儿一左一右护卫着她,李嬷嬷坐醉儿熏儿边上,妇人坐靠近车门的地方,让甘棠和妇人隔的远远的。
如今妇人突然说话,两人目光相视,一瞬好像连醉儿熏儿李嬷嬷三人隔出的屏障都消失了。
“你认得我。”
“是呀,为了这一面谋划多时。”
“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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