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让甘棠给大堂嫂让位置,所以让位的只能是甘橤。
甘橤一起身,原本是想表现的甘二叔的某位妾室指着一个女孩儿说,“大姑娘,您坐二姑娘的位置吧。”
那妾室口中的二姑娘一听妇人说话,就眼神示意她闭嘴,满心都是,她家这位路娘子不会说话,真的可以不说。
当着甘棠的面叫甘橤大姑娘,那她这位堂堂正正的大姑娘该怎么称呼?
这不是诚心给人找不痛快?
“二姐,你来与长姐坐,我坐你下首。”二,不三姑娘边说边起身给甘橤让位置。
甘橤脸色又黑起来,不过不是因为称呼问题,而是因为她要坐甘棠身边,她昨日回来后就把甘棠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娘,可是她娘不仅不安慰她,反而去了菩萨跟前把自己抄了不知道多久的祈福经书扔进了火盆里。
甘橤磨磨蹭蹭走过去,半分眼神都没斜瞟过。
甘棠现在也不在乎这些座位的问题,她原本的打算是见到甘二叔后,冷言冷语的讽刺几句,给甘二叔心理防线的溃败加点砝码,可没想到他人没来。
甘棠匆匆用了饭,在甘二婶放筷的十息间也放下筷子,提出告辞。
屋子里除了甘二婶外的人都停下手头的事对甘棠行礼,送她离开。
甘棠抬步正要走,话一直不多,对甘棠也不热络的甘二婶开口了,“棠儿,在南春堂多待会儿吧,你当年在女学堂时,课业向来是被女师夸赞的那个,如今烦请你多教教你橤儿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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