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回去后可将他押入监狱司,我替你审问。”
甘棠是想动私刑,逼问出维静散人逃去哪儿了,吕循却不希望甘棠手里以这样的方式沾上血。
当年的事没有证据可以判罚那道士,可如今甘棠娘亲的遗物出现在此地,而那道士长居此地,完全可以告那道士一个偷窃他人财务罪。
监狱司是吕循所辖之地,人关进去了,还怕没机会审问出维静散人的去向?
……
回去的路上,甘棠知道原来外祖母,大舅母,大表嫂三人已经来闫隆半月有余了。
她嗔怪,怎么不告诉她。
大表嫂解释,“我们甘小娘子在外多威名显赫呀,你外婆可不想扰你,凡回卞府的府兵,她老人家都再三交代不许将我们来闫隆的事告诉你,省的你在外牵挂。”
“牵挂我也会做好手头的事,从闫隆出来时,我记挂着究……”甘棠忙住嘴,几年时间,她面对卞家人时,已经很是信任,骨子里的小女儿娇态总会不自觉的显露出来。
小孩子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在被人质疑时,会找一件自己干过的,且干的很好的事为佐证,像自己喜欢的大人证明自己。
甘棠刚从闫隆离开时,正见到吕循和前皇太子狼狈落寞的一幕,心里揪着疼呢,可她出来后半点没耽搁惩戒恶仆,寻找能人忠人接管自己的铺子。
刚刚她差点说漏嘴,幸好及时打住了话头。
大表嫂不客气的白了甘棠一眼,“欲盖弥彰……”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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