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的环境,并未听到半句甘二叔来卞府闹的话来,反倒是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于齐检察在某日不知某地把自家小辈拎着耳朵揪回家后,就把人关柴房了。
齐检察让人在柴房给那小辈备了一张书案,勒令他在多少多少天内背出某某经来,要是背不出来就一天只给一个窝窝头,若是背出来了就给他一床软铺。
甘棠听着这些闫隆世家的消息时,正在收拾四舅舅和大表哥的行李。
也是这两天的事,甘棠外祖父回信了,他在信里把自己侄儿和孙子好一顿骂,到最后一行字才说既然不退婚了,那就把甘棠带回来,等吕家忙完现在的事后在回闫隆嫁人。
这一次,甘棠又提出不一样的想法来。
收到外祖父信那天,她说,“四舅舅,我日后要入吕家为长房嗣妇,在闫隆不可一直没经营,全靠吕循相助,不管吕家何时来下聘,我都想留在闫隆,好好操持一番我爹娘大哥留下的家财。”
当年,甘父是甘家嫡长子,在老太公仙逝后顺其自然的继承了宗族族长的位置,拥有了甘氏大半家财,后来甘父离世,甘父一支只剩甘棠一个女娃。
时下女孩儿唯一能有的财产就是家中亲长给其准备的嫁妆,其余家族财产是半点都分不走的。
当年甘棠十来岁,已经可以带出去相看,甘父甘母也为她备了丰厚嫁妆,只是因为当时甘棠年纪还小,本分属她嫁妆的一份没留下单子来,即将继承甘家的甘二叔就黄口白牙的要抢属于甘棠的东西。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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