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命才有了如今地位,所以外祖父那一辈自家兄弟和结义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几乎断了香火。
到四舅舅他们这一辈,家族有了余力,族中兄弟便决定抽签,留下一个男丁不上战场,但同样习文练武,以备若家族男丁皆战死,该男丁顶起门户,不至于令家族女眷被外人欺凌,吃了绝户。
四舅舅这些年看着自家叔伯兄弟侄子浴血沙场,不是不热血沸腾,只是各有职责,他听家族令行事,故而此时得知甘二叔嚯嚯自家外甥女,他比大表哥还气愤。
当然,若是让大表哥动手,今儿来的这群人,甭想竖着走出卞家。
“是谁欺人太甚?你蓄意污蔑亡兄遗孤,毁坏棠儿清誉,我也告诉你,但凡棠儿在闫隆有一句不好的传出来,我便从你家大郎大女开始废了他们手脚,断了他们前程。”
当年,甘棠被奶母拐卖,后被吕循救下,第二日甘二叔大张旗鼓的就去报了官,然后派人在城中大肆搜寻,惹得普通百姓没安生日子过,生怕闫隆中人不知甘棠丢了,且接连几日都未曾找回来。
后来,吕循将甘棠送到当初甘棠上的女学堂的女夫子家,由女夫子出面对外言说,甘棠家中遭遇大难,一时失了主心骨,素日里女夫子待甘棠甚好,甘棠视作半母,才使人套了车架去女夫子家小主几日,开阔心情才圆过去。
当年平息了尘嚣绝上的流言后,甘家内部便闹过一次,甘棠的奶母陈氏,甘二叔的得力管家,甘二叔的一房妾室的管房嬷嬷都被仗刑一百,受过刑后外祖母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