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都还没反应过来,四舅已经和炸毛的斗鸡一样,埋头冲了出去。
甘棠跑到前厅时,还暗叹了句,这几年在西川被家里人和好友揪着去草原骑马,去街肆玩乐,去高山野游,身体素质是比幼时好了许多。
感谢他们监督激励,今儿自己只落后自己四舅舅和大表哥二十来丈,赶在了他们拔剑的时候拦住了他们。
武将之家,遇上战事时,说上就得上,根本来不及慢慢扯布绣花,故而大多武将都有点直性莽撞,遇上事能一个字说清楚就不说两个字。
“四舅舅,大表哥不许动刀。”甘棠百米冲刺,几息间跑到两人身边,拉住他们。
“棠儿,让开,当心伤着你。这群吃绝户的,罗唣不休,早交代过两家一辈子都别来往了,他们竟还敢上门来,我不让他们长了记性,他们以后更会蹬鼻子上脸!”四舅舅怒从心中起,对甘棠有多壮汉柔情,对甘家人就有多铁血无情。
“棠儿四舅,哪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当年之事,公堂上早有定断,我亦是被陷害的啊,都是兄长和长嫂给棠儿选的奶嬷嬷瞧甘棠孤身一人,起了坏心。当初知棠儿丢了,我们可立刻就报官了!这些年,分属棠儿的,我这个做二叔的从未贪墨过一分,只要结算清楚,便是一厘我都会送去西川。”
甘棠气结,这是说她爹娘识人不清啊!
若是她不被外家庇佑,若是她外家一文不名,她娘的嫁妆,她爹的私产,她大哥的私产,她的嫁妆都要被这位满口‘我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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