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我很尊重的长辈,我也是怕有人打着他的名义做不好的事情。”
陆召从来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也能看得出他是诚心认错,也微微颔首。
宴甫也接着道:“我小师妹,是我师父,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你们以后注意点,别惹她,我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文化,只会玩玩投资,写写字,你们要是乱来,别怪我跟你们动粗!”
三师姐问:“你们,还有人有疑问吗?”
没有人说话。
谁能想到,陆召她没说谎,真的是叶项俞的徒弟。
那位,可是华国五大豪门世家的子弟们,求着拜师都拜不到的人物。
“没有疑问的话,道歉吧,你们放心好了,我会看监控的,我一个个看,想要浑水摸鱼的,可想好了再干。”宴甫语气狂妄,说完,对着陆召就是一个讨好的笑。
陆召觉得,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她没那么大气性。
不过,她作为薄砚的女伴,之前被人弄得颜面扫地,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在场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书法界,他们也不是得罪不起,只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既然宴甫他们要个面子,他们也就给个面子,双方都有台阶下。
很快。
大部分没憋住,当众羞辱质疑过陆召的人,就主动站了出来,为自己的无礼跟出言不逊,跟她道了歉。
杜林站在人群的最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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