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燕北并不确定。
    “什么叫应该，不确定？”白怡然追问。
    “嗯，修炼古术的，都会有办法删改命运。”燕北觉得这样解释不够形象化。
    就想了想，继续说道：“就像是我们上网会出现屏蔽词一样。”
    “如果你二叔关系足够与古术大师好，那么这位大师就可以帮他建立防火墙，禁止其他古术修炼大师去窥探他的命运。”
    “不过暂时我没发现这一点，或许你二叔已经从其他古术大师口中得知了钻石失窃案。”
    半个小时后，燕北将白国庆命运推演了数年。
    没发现与钻石失窃案相关的事。
    这才言语笃定的对白怡然说道：“确定了，钻石失窃案与你二叔没关系。”
    “好，赶紧推演下一个。”白怡然调出莫森照片。
    燕北施展古术，如法炮制。
    开始推演莫森命运。
    瞬息间，烟雾重组，将目标确定为莫森。
    画面出现了中海集团内的场景。
    设计部，莫森在办公室内伏案创作。
    在会议室内，被白怡然训斥。
    在走廊上，捡拾燕北丢弃的咖啡瓶。
    下班回家，莫森开车回到家中，打开电视，上面没有播放电视剧或者电影。
    播放的竟然是偷拍白怡然的监控视频。
    这些监控视频，有些是在商场拍的，有些是在公司大门口拍的。
    不过都不是完整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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