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遭罪的时候呢。”
徐莎虽然没经历过这些人情世故,但是也看过的,晓得这农村是个什么情况,她点头说:“那倒也是,不过,咋还有贼啊。”
“我一猜就知道,偷东西那个老知青是不是那个管洁?”
徐山瞪大了眼,立刻竖起大拇指。
一旁的古大梅嘀咕:“我也能猜到是她。她手脚不干净,在知青里都有名儿了,二奶奶家的二孙媳妇儿就是知青,她可是跟咱们说了,管洁这人,那就是个极品。手脚极其不干净,还理直气壮的。只是她不偷钱不偷票,就偷一些吃的,这真要闹大,也不值当。拉到公社,你也不能因为她偷吃几块点心把人关篱笆了吧?所以他们都憋着气呢。”
徐莎长长的哦了一声,感慨果然啥事儿都有。
不过说到票,徐莎就想到昨晚找到的那本集邮册了,她伸了一个懒腰,迫不及待:“我想午睡一会儿。”
徐婆子:“你赶紧去。”
她念叨:“这小孩子就是觉多。”
这不,刚自己吃完一张饼的小妞崽,也已经滚到炕梢儿,睡了过去。
徐莎是困了吗?
那是急了。
她打开自己的柜子,徐莎的柜子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徐莎急切的翻出那本集邮册,又顺手儿把葡萄干塞到了兜里,随即仔细看了起来。这本集邮册里面无一例外,全是六七十年代的票证。
她一张张翻看,当然,大部分都是不能用的,有过期了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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