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纸上。
宝玉捏了,这张纸,竟然是价值八百两银子的佳品。正是这样的好纸,才能折叠了,仍然让信封薄如蝉翼。
宝玉大略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显得阴沉,等看完了,一挥手,把十扣纸丢掉。
火焰燃烧起来,在半空烧出明艳的半圆。
王善保大步走来,边走边道:“一般的手法,纸上撒了黄磷,只要拆开了,没多久就会烧干净。
爷,这上面写的什么,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宝玉摇摇头,脸色十分难看。
突然大叫了玎珰,只是几个呼吸,就见那只惫懒的黑驴,啃着烧鸡从拐角溜过来……
马车还是那个马车,金陵城还是那个金陵。
宝玉掀开窗帘,看那窗外呼啸而过的闪影,脸上一片阴霾。
…
…
“恩师,”
林修竹满身狼藉,素白的秀才袍,斑斑点点的都是乌黑的墨渍,特别是左边胸口挨着心口处,一个漆黑的巴掌印特别显眼。
贾雨村看着林修竹一身狼狈,向来温雅的表情有点赞许,又有点失望,笑道:“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恩师教导的,自然都是正确的。”
“你还是要跟着我走?”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弟子有生之年,自然是要跟着恩师走的。”
林修竹畅快笑道:“恩师不用担心贾宝玉了……弟子出身金陵林家,虽然家道破落,但是在弟子和哥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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