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贾三甲谦谦君子,宝玉神仰多时了。”
说罢,宝玉在小亭的石桌上铺陈造竹纸,觉得不妥当,拿出一张八十两银子的十扣纸来,就连香墨,也换成了灵脂墨。
火乌赤毫饱蘸浓墨,以柳体书写,颇有斩钉截铁之势。
“见说蚕丛路,崎岖不易行。
山从人面起,云傍马头生。
芳树笼秦栈,春流绕金陵。
升沉应已定,不必问君平。”
没用才气,自然没有才气灵泉涌现。
几位举人上前看了,先看贾宝玉,见他满脸温和中似有不舍之意,再看贾雨村,嘴唇略微哆嗦,颇有种感动莫名,要涕泪纵横的味道。
于是赞叹道:“好一首送别诗!”
“素以为贾雨村和宝哥儿心生芥蒂,原来是以讹传讹。都是君子!”
“宝哥儿送别情意重,贾三甲感动流泪,也是应该。贾三甲,莫忍着了,男儿有泪如何,唯心动尔!”
“见说蚕丛路,崎岖不易行。宝哥儿是担心贾三甲呢,果然是翩翩君子,最是忧心友人不过。”
贾雨村小心收起纸张,叹道:“宝二爷大气!今个收的送别诗,以宝二爷的为最!这首诗没用才气书写,外人当宝二爷才气不足,而我看出来了,是宝二爷送我首版原创,让我代着书写。
宝二爷,雨村愧受了!”
众人一惊,看向贾宝玉。
宝玉满脸是笑,十分动情,抓着贾雨村的手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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