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不错!”
一个贾宝玉,以生员之身招了贾雨村,又以生员之文名踩了两个三甲举人,定是贾府中兴砥柱。他认为这很好,是大周再起英杰。
一个贾雨村……这倒是有趣了。
收到钱谋学的纸鹤之前,他已经收到了贾雨村的纸鹤。上面只有八个字,而正是这八个字,让他都揣不清贾雨村的心思。
王法之争,一叶障目。
好个王法之争,好个一叶障目……按说贾雨村亲近贾府,应该有亲近王道儒家的意向,可他又算计钱谋学,要坏了贾宝玉的文名,看起来又是要进了法道儒家。
只是这些也就罢了,这件事的结果是——宝玉文名大涨,钱谋学及贾雨村自己文名衰落,做了贾宝玉的踏脚石。
纵观全局,又像是亲近王道儒家的做派。
扑朔迷离,拿不定主意。这贾雨村,到底在谋算什么?
可不管他谋算什么,单凭把钱谋学玩弄掌心的本事,《剑吟》数首的名声,已然是个大有用处的。无论是王道儒家,还是法道儒家,都不愿把他逼到对面的阵营去。
所谓墙头草,那也分价值论。贾雨村,正是那不能够随便拔掉的墙头栋梁。
陈长弓思量片刻,喝口酒,笑道:“管他在谋算什么,都只不过是个举人而已,我倒是对他不感兴趣。”
说着,好像心思通明,肆意放饮。酒过三巡,突然怔了下。
他对贾雨村不感兴趣,但是有件东西,真真个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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