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笑道:“北静郡王水溶?呵,他可是最公道不过的,虽然不讨人喜,但以弱冠之龄考取三甲举人,其文才足可上达天听。”
贾政摇头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他沽名钓誉,全靠郡王爵位博取文名呢。”
“怎么会?我不喜他,那是因为他贵为郡王,纯属嫉妒使然。要说进士以下,悠悠君子,除了贾雨村贾三甲,谁敢说北静郡王半个不是?老朽只是嫉妒,嫉妒使然罢了,纵使他贵为郡王,老朽还是会嫉妒,敢嫉妒。”
贾政蹙眉,凝神思索,稍后问道:“为何会嫉妒?敢嫉妒?”
“无它,实力不够。”
贾代儒意有所指道:“北静郡王虽然文名远播,才华过人,又是贵为郡王之尊,但是归根结底,他也不过是个一胆举人罢了。老朽只是秀才,但要是精练了文胆,那也是一胆进士,惧他何来?”
“只是因为实力不够?”
“只是因为实力不够!”
“要是贾雨村贾三甲……”
“哈,要是贾雨村贾三甲,老朽可不敢有半点放肆。一首《剑吟》天下知,乃是当今君子剑道第一人,老朽要是嫉妒,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不瞒老爷说,小老儿用在赶路上的,也是那‘一梦剑西来,悠然过南山’呢。”
贾政闻言,手掌在整摞的请帖上一拍,把请帖震成了干饼沫子一般。他吹口气,直接就散了。
贾代儒满意点头,笑问道:“老爷懂得了?”
贾政横他一眼,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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