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一阵混乱,白南烟也忘了自己当初所想,手指在琴弦上颤抖,心底深处有声音在咆哮:伴琴!伴琴!伴琴!此曲唱到人心,此调人间少有,要是无琴伴奏,她还算什么个爱琴的?
别看白南烟是姻香楼花魁,平日里最是素雅,她的小阁里除了纱绢幕帘、桌椅琴案别无它物,只有一把雪白的白玉古筝算是屋里个值钱的。儒家以文章安天下,但是在她心里,文章不如古筝。
一场古风,莫过于一把古筝。白南烟爱筝如命,纤纤玉指不断颤抖,猛然摁紧琴弦,喃喃道:“不急,不急,暂且听他唱来。思白玉,他还不配你我为他伴奏,且等着,且看着,且听他慢慢唱来……”
压低嗓子,一口气唱出四句,宝玉深呼吸,屯了气息,这才唱了下去。
“笑何人低眉顺眼,只为眼前忘了明天?
笑何人深谋远虑,却为长远坏了当前?
又有何人,将一生寄于欺骗?
又有何人,欺骗只为虚伪尊严?
且嗔且笑,活人胯下只为这张门脸?
莫嗔莫笑,无有门脸,怎能让家人展露笑颜?
谁人知,门脸下有多少泪花迸溅?
谁人知,泪花中有多少家国炊烟?
多少无奈,深藏于时光妊远?且挣且扎,看镜中可否展露笑颜?蒙学一本书册,夫子百记戒尺,能记否,当初何人梦中所想,愿为天下万民以死谏言?”
一气呵成!
连篇一十一问,没有道歉,却给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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