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成章,一首诗词出来,他要给人收尸。
“续茶。”玉净纹搪瓷杯儿递了出去。
水墨想接过来,宝玉就把手往回一缩,道:“让李贵去。爷想喝煮茶,你给煮上半个时辰,不能动地方……茗烟你笑什么?少得了你了?你去温酒,小火温,温半个时辰。”
茗烟嘴巴咧得老大,哭丧道:“爷,温半个时辰,酒都没味道了。”
“爷酒量浅。”宝玉一本正经。
撵了两个添乱的,宝玉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听人吵架。
耳边传来怒喝喝的话,听声音是个年轻的,脾气不好,“凭什么不让我写下去?今个是白花魁请入幕之宾的日子,爷想写就写了,说不得白花魁就喜欢,凭什么你来添乱?”
“哈,就凭你这个狗屁不通的句子,也能入白花魁的眼?诸位来看,看看,”一声隐含暴怒,语调仍然温吞,好像强行装着雅气的声音道:“一个二个三四个,五六七八九十个,诸位,都来看看,这不瞎胡闹呢吗?”
耳边传来哄堂大笑,宝玉摇摇头,就这句子,真是狗屁不通。
他觉得有人要下不了台了,要说圆场吧,或许有人能圆过去,比如他贾宝玉,可在场的最多是个举人,谁愿意拉下脸,给个草包圆场?
他眯着眼,当笑话听。
下面大笑不止,那个温吞的声音接着道:“就你这诗,满口俗语,狗屁不通。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是你家的府苑,端得没文化,少学识。这里是姻香楼,诸多才子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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