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可是为父的心头宝。”
好不容易让自己松开,贾政看宝玉离开,一张脸扭曲得跟苦瓜一样。心疼,心酸,不舍得,牙花子疼。
“这孽子……”他对贾代儒叹道:“冤家,实在是冤家!老祖宗说他开窍了,我还不信,今个是真信了,信得不能再信。你说,他怎么就不学好呢。”
贾代儒盯着书桌上的《忆秦娥》,“老爷要是舍不得,那也简单。不如您把首版给我,我去找少爷,给您把火乌赤毫要回来?”
“你拿什么跟他换?”
“不劳老爷费心。身家、性命?就不信豁出去这把老骨头,少爷还不动心?”贾代儒的一双老眼一眨不眨,盯着《忆秦娥》,“就这样说定了,老爷您放心,铁定办好事。”
“休想!”
贾政趴桌上把平整的纸张再慰平整了,掌了灯使劲瞅,牙花子直抽抽。
谁赔?谁赚?
谁也不知道。
贾政突然开口:“金钏的事,玉儿做的很好。”
他换了称呼,慈祥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