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里一惊,道:“可那誓言……”
“没叫你在外面写,自个回房里写去。提起练字,不知道你练得怎么样,别玷污了好词,你过来,随便写个字给我看。”
回房写词叫不在外下笔,随便写个字就不算了?这贾政真是个不讲理的。宝玉暗自叫苦,想了一下,道:“字没练好,就不脏您眼了。这《忆秦娥》……”假装考虑半晌,笑道:“我刚成生员,才气不足,要写出来得费个三五日。夜长梦多,不如您替我写了?”
贾政大惊道:“这可是足以煊赫一方的词,你也舍得?”
“里外出不了府里的门。”
“你倒是大气。”
同样的话,说出来却是不同的意思了。贾政不想沾宝玉的便宜,想起《忆秦娥》的慷慨高亢、诸般壮阔,又痒痒的很,心里好像猫抓鼠挠一般。他考虑半晌,一咬牙,道:“如此,我便写了!”
他亲自磨墨,拿了和先前差不多的纸张,手指在笔架上转了一圈,还是收回,转而掏出了一杆通体赤红的笔。
“如此词作,用你也不屈就了。”贾政抚摸火乌赤毫,嘴里感叹。
“慢着!”贾代儒突然开口。
贾政、宝玉转头看他,就见贾代儒捋着胡须,自得问道:“老朽得知宝二爷开了文山,一直好奇,不知宝二爷点燃了几把文火?”
宝玉知道他向着自己,回道:“一共七十二把。”
话音刚落,就听哧啦一声。贾政的手本摁着纸张,蓦然用力,竟然把价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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