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让宝玉从窗口看见。宝玉心想这人不错,从袭人手里把被推辞掉的银子收着,转动脑筋。
江流的话里话外,透着不少消息。
其一:虎毒不食子,贾政再怎么厉害,到底是小宝玉的亲爹;
其二:贾政心情不好,听到他开文山就更不好了。
这点尤为重要。
他开文山是好事,为什么心情不好?宝玉想了片刻,念及大周刑律里的一条,忽然笑了——贾政也是个护里子的,家里的事,不愿意在外边闹。
其三:贾代儒?他和贾代儒没见过面,偏偏‘多少能帮他说句话’?这点就有意思了,难不成他不知不觉,还落了贾代儒的好?
他问袭人:“我记得老先生是府里义学的,我没上过义学,跟他有什么牵扯?”
“爷,您就知道问袭人姐姐。”自打宝玉救了金钏,晴雯就对他热乎许多。她看袭人笑着让她,嗔道:“要说贾代儒那人,几篇话都说不完,就是个肚子里弯弯绕绕的。
您不必猜,我来回您话。老祖宗那副‘远山图’您是见过的,因为这个要作诗,要开文山。贾代儒念您的好,怕是跟这个有关系吧?”
宝玉点点头,推门出去了,那边廊道的东拐角梁柱旁,江流还在等。
他知道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但也没有不能准备的事情。只要知己知彼,不过一个字迹的纰漏,还不能把他吓到躲着贾政。
再怎么说,那也是小宝玉的亲爹。
……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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