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也好了,这屋子里,就不需要我伺候。”
说着往外走,边走边嘀咕,声音很大:“有人无端端的招惹宝二爷,自家陪房折进去了不说,连带老爷跟着受气。老爷说了,宝二爷不单成了生员,一首惊天的词更招人眼。他脸上挂不住,要躲出去。家里的大小事,由着我管。”
邢夫人气急道:“你只是个丫鬟!”
“是大丫鬟,贴身的。”
秋桐头也不回,乌云般的发髻上插着一丈青,水淋淋的玉簪棒儿颤巍巍的,一摇一晃,甩着曼妙的柳腰出去了。
邢夫人摔了个盘子在门上,抱脑袋哭。
【宝玉欺我也就罢了,他大小是个主子。如今没落好儿,连个丫鬟也欺负我。不行,这场子得找回来,不然没法呆了!】
邢夫人把自个打扮利落了,幽幽的眼珠子,像条母狼。
粉油大影壁后就是凤姐院,隔着三丈,正对半大门。
平儿在门口绣墩上坐着,看上去慈眉善目,瘦而温润的瓜子脸透着一股俏。她见邢夫人走来,远远的就迎上去,笑道:“我说今个喜鹊叫呢,原来是贵客到了。可惜了,大奶奶您不凑巧,我家太太不舒服,早说不肯见人呢。”
“麻烦通传则个。”邢夫人塞了几块碎银子过去。
平儿把银子藏在袖子里掂了掂,有三块,加起来得有五两重,邢夫人平日里指东划西的,少有送东西的时候。
她和气应了,进院子走了一遭,原路拐回去。
“真不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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