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婆娘挣脱出来,露出脸,哭道:“不,当家的!该死的是我!宝二爷,求求您了宝二爷。”
连滚带爬往宝玉这挣,被王善保锢住了腰,在地上趴着磕头。
“求您饶了我们当家的,让四姑娘住了手罢!我们当家的在府上四十年,最是老实不过。
他不像周瑞管家那般管着春秋两季地租,有本事克扣钱粮,暗地里还替凤奶奶放帐收银,也不像吴总领那样管着库房……
他就是个呆傻木楞的,一心替主子做事。
他冤枉呐宝二爷!”
王善保低头道:“我伤了主子,真个该死。”
抬起手掌,妖气把手掌映衬的一片铁青,要往自己的脑门上拍。、
可是那婆娘抱住他的胳膊,连声哭泣道:“不,是我伤的!我伤的!”
恶婆娘往宝玉身边爬,用整个身子压住王善保的手,还在抓着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贾惜春手足无措,求助似的看宝玉。她孤僻冷漠,到底还是个五岁的小女孩,没见过这种生离死别。
宝玉冲她一挥手,道:“看我干嘛,收了吧,多大点事。”
真个没多大点事,擦破层皮而已,是小宝玉太过娇贵。
他笑了笑,道:“今个就到这里为止,王善保,我记得你现在没什么职司,要不要跟我做事?”
恶婆娘傻了眼,她一心欺负宝玉。
在她眼里,王夫人、王熙凤,乃至宝玉都是邢夫人的死对头,定要扯碎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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