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捻着墨条,右手抓着毛笔,迟迟落不下一个字。袭人走进来让他去睡,他说心烦,也就陪着。
“爷。”袭人小心开口。
宝玉回过神,他想用诗词开文山,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思乱了,一句诗词不记得。
袭人小心道:“刚从老祖宗暖阁旁边回来,听见金鸳鸯和琥珀说话,像是老祖宗觉得爷奇怪,有心要你写的字,还要仔细询问呢。”
宝玉好像被雷劈了顶门,脑袋里懵懵作响。
他不能被人看破,看破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脑袋轰鸣,浑身的肌肉跟木了一样。他想起黛玉对他的好,又想自身濒危的处境,脑子里闪过一首诗,执笔挥墨。
袭人连忙退到门口。她知道宝玉不让看。
可宝玉笔锋落到纸上,忽然纸张燃起火焰,笔杆炸成噼里啪啦的散碎模样。他的手掌满是鲜血,扎了好多根竹刺。袭人跑过来给他清理,又拿白药和干净的绢布敷上、包扎。嗔道:“二爷,您又要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宝玉懵了。
袭人一边心疼的给他慰敛好绢布,一边埋怨道:“您这是又要写诗,写好诗。您还不是生员呢,没有才气,这好诗引来的天地灵气都炸了纸笔,要是真写出来,怕是要用您的精血代替才气书写了。您这身子骨有多少精血?没写完就死掉了。”
宝玉一笑。是自己脑子乱了。
他闭上眼睛,睁开就是一片清明。脑子里过首诗词,高声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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