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莫不是烧到了脑子?平日你来,何曾正眼瞧这画了?”
宝玉一惊,解释道:“最近感应文山,脑子里想的全是诗词。”
“那是有诗?念念看。”贾母来了兴致。
姐妹们都笑起来,贾元春凑趣道:“老祖宗,诗词文章可是文人的志趣,惯例要有彩头的。您老人家可不能让宝玉白写。”
她心疼宝玉,年龄到了,早晚要嫁出去的。
宝玉平日顽劣,做姐姐的在这还能照拂一二,等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谁还能照应着?有机会就让宝玉落点好处。
宝玉冲她笑了。不愧是亲姐姐,会疼人。
贾母笑呵呵接着道:“诗作得好,我自然要赏个彩头。”
在座的众人都附和着凑趣说笑起来:“宝玉的诗作自然是好的,老祖宗的彩头可不能薄了。宝玉大病初愈,正好添个喜庆。”
“宝玉,这次要拿出真本事出来,要作得比以前好。弄个名动的给老祖宗长长脸。”
“可别为难他,真要是名动的,我这个做姐姐的还舍不得呢。”
贾母温吞吞的笑着,对这样一片融洽的场面很是满意。
众人都笑起来。名动的诗作,便是举人进士那般的大人物,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作出来的。
宝玉看那画,越看越觉得有意境,他看这画偶有所感,当真有一首诗,不是乱说搪塞贾母的。
之前说的感应到文山,才是真个胡话搪塞。
感应文山就是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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