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开说话了。”何轻尘直接问道:“徐怀玉,或者我该叫你华胥国贞明侯?”
“世上已无贞明侯。”赵黍答道。
“你既然这么说,是要表明自己与华胥国再无瓜葛么?”何轻尘问。
“左相大人要说什么?不妨直言。”赵黍没心思猜谜。
“我不得不谨慎。”何轻尘表情严肃:“一个十年前的死人,如今从棺材里爬出来,任谁也不能放心。何况此人还是这十年间无数灾变异象的罪魁祸首,我要是松懈了,恐怕不光是对不起有熊国,而是要祸及天下苍生。”
赵黍冷哼一声:“既然我是此等罪魁祸首、大奸大恶,左相大人何不直接动手?杀了我,既铲除一大祸根,也能扬名天下,震慑四方。”
“我确实想过。”何轻尘毫不掩饰地说道:“尤其是得知你打算上天城山讨教之后,我曾经动念招聚人手,直接将你围杀至死。”
这话一出,赵黍倒没什么变化,反倒侍立在旁的钱少白面露惊色。
“想必左相大人应该清楚,贵派掌门当年在地肺山外做了什么。”赵黍面无表情说:“我不过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仅此而已。”
“据我所知,师尊当年施展三光破晦法,无非是迫使梁韬敞露真灵。”何轻尘嘴角带笑:“挥下最终一剑之人并非是上景宗。”
赵黍眼角跳动,何轻尘这话触及他内心最为纠结之处,他明白梁韬失败有其因由,但心底里总归有一分侥幸,希望梁韬能够成功。而地肺山一战,前后插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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