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能在金鼎司谋得一官半职,就无需仰人鼻息。此人若能善加调教,未尝不是得力臂助。”
聊到郑氏,赵黍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龙藏浦偶遇贺当关,他的家传宝物解忧爵就是被郑氏霸占不还。考虑到安阳侯能够从鸠江郑氏“骗”来玄圃玉册,说不定也能将解忧爵也弄到手。
只是这话有些不好开口,贺当关与自己不过萍水相逢,人家安阳侯身居高位,恐怕不会为了一个落魄剑客出力。而且现在赵黍还求着人家找到真元锁,也不宜索求过多。
“倒是那个荆实,你怎么看?”安阳侯又问。
赵黍边想边说:“这位女子话不多,我也不好判断。但是她确有引气书符的本事,我见她行走步伐轻重有律,估计也有剑术武艺在身。”
安阳侯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此人来金鼎司有何用意。”
赵黍不解:“她并非仙系血胤四姓世家,这种人在崇玄馆不得重用,前来金鼎司另觅前途,也不奇怪吧?”
崇玄馆中不止四姓世家子弟,也有其他馆廨通过首座荐书转投过去的修士,一些传承凋零的宗门修士也归附于崇玄馆,或者是靠着姻亲关系拜入其中。
安阳侯言道:“我只是担心,这个荆实会对你不利。”
赵黍皱眉问:“金鼎司乃是国主明旨设立的衙署,若是在此处闹出什么争斗死伤,只会落人口实,对崇玄馆和梁国师并无好处。”
安阳侯笑道:“若要对你和金鼎司不利,何必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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