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上前说道:“不错,金鼎司专务法物祭造、丹鼎烧炼、书符咒水诸事,非以好勇斗狠为重。”
这话说完,赵黍的目光往郑图南身上移去,对方脸色憋得通红,不得不感叹,梁朔那种贵介公子的风仪涵养,真不是谁都具备的。
梁东佑又问:“那不知具体如何考校?”
赵黍朝后面的仆从挥手示意,旋即就有人搬来几张大桌,上面陈列有符纸朱砂、诸般灵材,甚至还有几个香炉大小的炼丹鼎。
“金鼎司目前暂设符、丹、器三科,通才专才皆可。”赵黍说:“符法科以引气书符为考,有志于此的道友可以上前一试。”
这话一出,梁东佑眉头微皱,一众崇玄馆修士面面相觑,显然赵黍所设考验出乎预料。
修士术者行持符法,大多是依靠代代相传的法本符图,描摹临写,同时存想气韵、落笔推运,如此岁月浸久、精神感格,自然修高功深,落笔如有神助。
而引气书符,便是符法一大门槛。安阳侯示意赵黍为难崇玄馆,他自然照做,毕竟有真本事的人不怕考验,无能之辈金鼎司也不欢迎。要是崇玄馆的人做不到,也没处抱怨。
正当梁东佑要开口之际,后方走出一名高挑女子,身穿玄黑劲装,凤眼柳眉、神容清冷,腰间别有一柄短剑,她来到赵黍面前拱手一礼:
“崇玄馆,荆实。”
这清冷女子也不废话,直接捻起一张符纸,随后剑指引出一缕锋锐气机,掠过桌上朱砂墨,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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