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青面獠牙的狰狞傩面,隐约能听出是女子声音。
“我不可能把他永远圈禁在馆廨之中。”张端景头也不回地说:“我让他回避各种外出事务,在法位升授上尽力拖延,在言辞上多有贬抑,可终究不能面面俱到。何况这一次是国主下旨,把各家馆廨年轻修士调派到星落郡,以作考校。你觉得赵黍能够独善其身么?”
“那你知不知道,他究竟被卷入到何种程度?”傩面剑客呵斥道:“他甚至要跟梁韬共处一地,这就是你的照顾?”
张端景言道:“我知道。但我更明白,他并非是无端卷入其中。”
“你还想狡辩?”傩面剑客沉声喝问,剑锋仿佛随时能刺入颈中。
“你觉得设计祈禳法仪、遏制神剑的人,是谁?”张端景察觉剑锋一颤,面无表情道:“没错,就是赵黍。我祭剑所用的太一八神青龙法仪,本就是赵氏家学,就连赵炜本人终其一生都未曾参透。
但赵黍仅仅是得知神剑借助灾异之气,便能以过往所学,加上城隍地祇之助,设想出一套匹配山川地脉的祈禳法仪,将灾异之气化解压制,让你手中神剑锋芒尽失。这些事,连我也不曾预料到。
今番星落郡失败,与其说是输给梁韬,倒不如说是输给了赵黍。单论赵氏家传的科仪之学,赵黍比他祖父赵炜还要精深!若不是他用计骗走梁朔的法箓仙将,又广设祈禳法仪,你手持神剑面对梁韬,应有一战之力,不至于惨败至此。”
傩面剑客没有说话,张端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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