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实务,确实为人所重。但我看得出来,他并非有意权势之人,兴许只是初出茅庐,不懂得收敛低调,行事多有显弄。”
罗希贤闻听此言,眉头稍展。其实他这些日子偶尔回想,也觉得自己先前对赵黍的言辞过于激烈。想要重修友谊,但颜面上又挂不住。
韦将军见他神色变化,于是低声道:“有些事在外人面前不便明言,你是大司马之子,虽非嫡出,可大司马并非那等累世公卿,没有那么多嫡庶之分的讲究。有大司马在朝中用力,你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一点赵符吏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你的,你又何必心生忌惮呢?”
“是卑职胡思乱想了。”罗希贤答道。
韦将军站起来拍了拍罗希贤的肩膀:“身居高位者,不应心胸狭窄,要有识人之明、容人之量。无论是在军中统领将士,还是在朝中任用官吏。
赵符吏若是对你稍有冒犯,你也不宜当众怒斥。别说是多年好友,哪怕是一贯不喜的下属幕僚,也不应与之彻底闹僵,毕竟事情还要靠人去做。”
罗希贤明白,韦将军这番指点可说得上推心置腹。若非他曾是自己父亲旧部,这种话可不会随便对一个外人说。
“这里是赵符吏送来的符咒丹药。”韦将军指向一旁木匣:“这些是特地给你准备的,信中还让我别跟你说。”
罗希贤脸色微变,打开木匣后,里面有疗愈外伤的续肌玉膏、涵养真气的还元散,还有一沓符咒,多是各种护身术法。
“赵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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