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异想天开了。”
犯人汗水淋漓:“我就知道这些,大当家没再说其他了!”
赵黍不置可否,将衙役叫了进来:“你们现在就带一队人手去城东小院,把附近生面孔全部拿住,带过来给他一一指认。”
衙役奉命退下,犯人低头看看肚子:“那我这……”
赵黍挥挥手,让狱卒把这犯人带走:“我可以把蛊虫取出,前提是你要把同党指认出来。你最好盼着我们能多抓住几人,那你受苦的日子就短些。”
犯人嚎哭着被带走,赵黍微笑着回头,看见那陈书办脸色微白地缩在墙角。
“被吓到了?第一次见识用刑逼供?”赵黍拿起记录扫了两眼,点头称赞:“好字!”
陈书办扶着手腕放松:“赵符吏谬赞了,小生确实初次见识,下笔记录恐有疏漏。”
“没,我看着就不错。”赵黍笑道:“其实我也不喜欢用刑,那种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手法,又费力又难看。”
陈书办欲言又止,赵黍见状便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段比那些肉刑更狠辣?”
“蛊虫之说,小生略有耳闻,那是九黎国一门诡异高深的术法,男称蛊师、女称蛊娘,能操御百虫,专以剧毒蛇虫害人。”陈书办言道。
赵黍双眼一亮:“你还懂得挺多。”
陈书办惭愧说:“不瞒赵符吏,小生当年也曾想拜入馆廨、修习术法,奈何数年下来一无所得,只能回乡做开蒙老师,顺便给人抄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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