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这次左相就得背锅,是他用人不利,而若是赢了的话,这次清缴蛮族,是皇党提出来的,所以虽然是他打赢的,但功劳大半都得落到皇党手中,可以说怎么算皇党都是稳赢。
韩忠平自然也清楚朝廷里的博弈,因此他听到童文山如此悲观的话,不由得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童帅,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既然那小……陛下愿意折腾,那左相干嘛要蹚这趟浑水,直接让他自己找人去不行吗?何苦揽下这个苦差事?”
韩忠平言语中对卫国的这位新帝没有丝毫敬意,若不是被童文山瞪了一眼,他刚才小皇帝三个字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而他的怨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年小皇帝肆意妄为,提拔那些投机的官员,并且任由他们派排除异己,韩忠平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排挤出来的,若不是左相看他有能力,暗中帮了他一下,恐怕他现在就不是在这京平关当守将,而是在大牢里等着被砍头了。
“任由陛下选人,你让陛下选谁?那些所谓的皇党,有几个有能力的,若是让他们领兵,岂不是让这些士卒去送死?”
童文山心中也十分无奈,他跟左相相交莫逆,自然知道左相这些年把持朝廷,并不是因为舍不得这大权,而是因为小皇帝实在不成器。
别的不说,就说他为了对抗左相,拉拢的那些所为皇党之人,那都是些什么玩意,溜须拍马,钻营投机,排除异己,贪污受贿,那是一个比一个熟练,但处理正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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