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急败坏。
拍得不算疼,胡不宜仍是心中不愤。明明是你看管不严,把我一个只会乱爬的婴儿扔在一边,院里又养了妖怪,怎地这会儿怪起我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婴儿来?可惜她此时连牙都不曾长,要不然,他敢冤她,她就敢咬他。
她心头一阵委屈,除了哭,无计可施:“哇啊--”
哭声陡然响起,院墙上的飞鸟被惊得起身乱飞,在结界中慌慌张张地来回逃窜,慌乱间却找不到结界的出口,柔韧的结界将它们弹来弹去,平空上演了一场乱糟糟的马球大赛似的。
惹了事的小可此时倒是安生得很,井中安寂无声,连个泡也不曾冒起。
毕竟,胡不宜的哭声惊天动地。
宣六遥耳中轰隆作响,偏偏西墙上又露出一颗须发皆白的脑袋,上央堵着耳朵大喊:“六遥,快让她别哭了!吓得我差点走火入魔!”
唉。
宣六遥轻叹一声,败下阵来。他蹲下身子哄胡不宜:“好好,我的错。你别哭了。”
她辛辛苦苦挨了打、开了腔,哪能这么容易,说不哭就不哭了?胡不宜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他脸上的无奈与挫败,那种求饶似的表情分明在说:哭得真好听,你再哭厉害些,我叫你爷爷!
这不小事一桩嘛,胡不宜得意洋洋,继续冲着他亮开嗓子:“哇啊--哇啊--”
宣六遥扑通跪倒在地,差点朝着她磕头。总算理智拦住了他,他晃晃脑袋,将堵得满耳的嚎哭甩一甩,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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