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长出一层茧子,慢慢也就习惯了。
他们甚至在山下开辟了一块荒地,用来种些麦子、豆子之类。不过也嘱村民代看着,给的劳苦费跟买这些粮食也差不了多少。
山里有果子,还有野味,但捉野味的活,大多由阿九去做。
毕竟阿九不算道士,不怕犯“杀孽”。
读书、练习法术,偶尔练个剑,这些功课,和宫里时差不多,不过慢了许多,日子悠游自在,不觉间,在灵山上竟已过了一年多。
忽一日山下敲锣打鼓,十分嘈杂。
更要命的是,喧天的锣鼓声自下而上,竟停在了灵清观外头。
上央正在宣六遥的屋内跟他讲着书,两人很是迷惑,他们最近也未下山去小村庄里做善事,即便做了,他们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谢上山来,顶多在采买食物时多送两颗土豆、一条咸鱼。
院门呯地被推开。
阿九风一般地冲了进来,停在门槛外大口喘气,脸上说不准是惊慌还是兴奋:“人!人!”
可怜的阿九,在山上说话说得少了,此时他连句整话也说不起来。
“什么人?”上央问。
“很多人。”阿九总算不喘气了,但好像脑子有点不太够用。
罢了。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观门外,十数个壮年汉子,还有十数匹马,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布袋,还有木箱,像镖队,又像商队。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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