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气得暗骂一声。却见刚那带头的村妇真的拿了一把菜刀冲出来,当真是巾幗不让须眉,可她左右望望,发现只她一人,脚尖便向后转了半圈。
但容不得她后退了。
黑衣人发现了宣六遥,兵分两路,二人缠住上央,二人直向他冲来。
来得好。
宣六遥这一世还未如此斗过殴,热血唰地冒上头,仿若回到了曾闯荡江糊、歃血为生的某一个前世,他举起朔月剑大喝一声,像一头嗞起尖牙的小兽,勇猛地往前冲去。
身边伴随着一声发着颤的大叫,那村妇受了他的鼓舞,举着菜刀,嗵嗵两步冲过他的身侧,菜刀架住一把长刀,竟把其中一个黑衣人顶得后退了两步。
宣六遥冲到另外一个黑衣人跟前,唰得划过一剑,剑尖在黑衣人的腿上勾出一道血瀑。而那黑衣人的长剑在结界上打了个滑,那股力却未消掉,推得宣六遥像被裹在一个蛋里似的,滴溜溜地滚到路边去了。
却听上央一声暴喝,拂尘须遮天盖地,随即他从屋顶扑下,一脚踹在那黑衣人头上。
黑衣人晃了晃,连倒都不曾倒,却被激了凶性似的,一个旋身,长剑直向上央刺去。宣六遥猛地一甩手,朔月剑脱手而去,转了半圈,跟黑衣人的脑袋碰了一碰。
剑刃触处,砍西瓜似的,从那脑袋里喷出血红的瓜汁,正正好溅在他同伴的脸上。他同伴正避开村妇的菜刀,往斜了里刺去,准备干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妇,突然眼前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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