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隔绝,可这鸟雀的鸣声似乎就在院中。它们如何进得来?
莫不是自己昨晚忘了?那......
一丝焦灼慢慢从灵狐的心里升起,它不自觉地又舔了两口长尾,才松开爪子。已经显出蓬松形状的长尾轰然落下,顺便将软草织成的细席掸得一尘不染、四平八稳。
长尾一甩,玲珑的狐足凌空虚点,它轻巧地跃下床席,倏忽间冲到院中。
抬头看,院落上空一层淡淡的浅蓝,那是结界的颜色。
曾经它布置的都是无色结界,连它自己也看不见,结完后总要用手摸一遍才能安心。不过第二日醒来时总能见着有撞晕的鸟雀落在界边,现成的不劳而获,令它乐不可支。只是有次被路过的无境上仙看到,他默默地站在院外,眼里平静却无声的谴责将它逼得无处可逃。鸟雀在它手里捂了冷了又热,终未成咽。
后来,它当着无境上仙的面,将结界改成浅蓝,既不遮了光,又能让那些眼光不怎么灵敏的来往鸟儿及时发现,免得再一头撞上。上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
此时,结界仍在。可是院里的树上,确有两只鲜嫩的知更鸟蹦来跳去。
结界外,正是那高大不见全貌的灵台山。
山腰上白色的云雾慢慢地翻滚着,灵浮宫朱红色的围墙在云雾后时隐时现,颇有些你想看时看不见,不想看时却又现的傲骄劲。就像里边的主人一样,它不想看见他时,他站在五尺外看它,此时,它想看见他,他却躲在这深宫高墙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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