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一般轻扫在自己喉结处,清冷的木质香萦绕在鼻尖,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再开口时声音沙哑许多:“怎么了?”
晏厘语气慌乱:“我早晨出门的时候忘记打扫房间了,你要不就别进去了?”
“起码找个像样点的理由,”他声线低沉醇厚,“你现在的行为,更像是在里面藏了几个男人。”
他的话让晏厘面上又铺染上一层红晕。
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问题是她身不正,昨天晚上家里确实进男人了……
“没有,”她无力地辩解一句,顿了顿,改口,“那你在外面等我几分钟,我进去收拾一下。”
说完她就侧身挤进屋内,“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承认,给秦荡钱试图结束两个人的关系,这条路完全行不通,否则她看见的不应该是一片狼藉。
晏厘用最快的速度把被秦荡蓄意弄乱的地方整理干净。
她很庆幸没有让李怀洲直接进来,否则大喇喇躺在地上的几只套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往垃圾桶丢那玩意儿的时候她忍不住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其实她和秦荡都没有,但他像是天生和这种东西有心灵感应似的,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赫然地放着一盒。
晏厘倒是可以想得通,毕竟温伽白已经结婚了,在家里准备这些东西很正常。
但秦荡不知道这不是她家,追着她问了大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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