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泉彻无奈又委屈的样子,白鸟彩织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然后,她拿出手巾,开始擦拭他的嘴角,边擦边说:「哎呀!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真让人操心呢。」
咕冬!
艰难咽下可乐,他都囔道:「是,让你费心真是对不起了啊。」
这时,白鸟彩织突然用力捏住了他的脸,这让他有些诧异。
这是干嘛?
「和泉桑!我家京子为什么没来!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呢?」
和泉彻脸色一僵。
如果是因为太过头导致白鸟睡不着,她母亲会怎么看我呢?
昨晚,和泉彻猜到了,白鸟京子应该没睡着。
毕竟,强吻浅月红音后被她按在地上打了几下屁股的动静还挺大的……
「说啊。」白鸟彩织【恶狠狠】地问道。
明明故作凶恶,但却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因为心虚,和泉彻移开了视线。
「那,那个……因,因为,昨天晚上出去逛街……睡得很晚……现在还在睡觉。」
「细节呢!」白鸟彩织不依不饶地追问。
突然,场上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声。
下意识地,和泉彻跟白鸟京子向场内望去。
大坂金桐的第三个打者池上诚眼睛死死盯着天草鸣海,后者的投手手套中有一颗球。
这时,解说激动的声音从扩音设备传出。
尽管环境噪杂,和泉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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