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化妆,我那天在巷子里帮她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她脸上还有没有抹均匀的遮瑕,她一直在遮身上的伤疤......”
何似看着空荡荡的床位,回想着有关与她和白常为数不多的交流,“怪我忽略她了,她也许向外界求救过,可是没人在意过......”
“这不能怪你,谁也想不到的。”
这场意外将整个寒假掀起了一次难以抚平的海啸。
“喂,姐姐,你都发呆一早上了,想什么呢?”沈骆在她面前蹦来跳去的。
他几乎每天都会跑过来找她,不过她这几天的闷闷不乐被小孩都察觉到了。
“我想这个寒假完了就没办法天天欺负你了,让你这个小家伙逍遥法外,又去祸害别人家的小朋友。”何似说着用手指勾了勾他软软的鼻子,站了起来,“一边玩去吧,我要去干活了。”
寒假过去,开学的日子便慢慢逼近,何似的打工生活也就告一段落了。
何似坐在她的小破出租屋里面,数着自己这个寒假攒下的为数不多的积蓄。
加上在火锅店打工赚的,自己平时零零碎碎攒下来的一些钱,还有断断续续卖掉家里没用的东西,一共攒了一千三百五十一。
三快一慢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出租屋里的宁静,那一听便是庄文澈的敲门习惯,何似笑了笑起身去给庄文澈开门。
庄文澈穿着件蓝色的羽绒服,羽绒服非常大,庄文澈一米八几的个子都拖到了膝盖处,他带着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