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像没什么变化。她刚坐下,就见邻桌女孩小雅把半个身子从隔断板上探过来,低声说:“看见没?惠惠和秀丽这两天都没来上班,你知道咋回事不?”
“不知道哇,咋回事呢?”王光辉问。
小雅又把身子往前探,并用一只巴掌挡在嘴边:“听说她们都跟赵副总去了,赵副总跳槽了,另起炉灶了。”
“啊?”
在这个单位的一群丫头小子中,若论家庭出身,王光辉靠当处长的爸,差不多就是“高干子女”了,但她平时为人随和友善,从不摆“高干子女”的架子,所以,那些小姐妹们也都愿意接近她,有什么事,也都愿意和她通风报信,特别是邻桌小雅。
“听说她俩都是被赵副总撬走的,赵副总给她俩每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小雅说。
“噢,还有那事呀?”
“你知道不,据说赵副总和齐总有仇,连杀齐总的心都有,但他又不敢杀人,所以,就想用这种办法让齐总破产垮台。”小雅说得有鼻子有眼,像真事似的。
“呀,有那么严重呀。”
王光辉想象不出,赵副总和齐总能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竟杀齐总的心都有,看来,“江湖险恶”这句话,可绝不是空穴来风。与此同时,她又不太明白了,两位老总之间的事,小雅她们都是怎么知道的。
“王姐,以后咱可得多个心眼呀,可别搅进他们那些爱恨情仇的烂事里呀。”小雅意犹未尽,说起来滔滔不绝,“我敢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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