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军与朝廷算是一条心,西原军不听宣不听调,定南王的南疆军虽然名义上忠于朝廷,但已经算半个私家军,整天跟诸国勾勾搭搭。皇上肯定想动,但注定动不了。北边已经糜烂至此,一旦动了南疆,西原军必然趁机独立,大齐三面受敌,也就……风烛残年了。」李清闲道。「你倒看的明白,这就是为什么皇上不断加恩定南王府。」
李清闲叹气道:「金源、陆高明这些人,放到神都,也算是小有权势的,放到外地,那更是不得了。可被南乡候敬杯酒,就好像不得了的荣耀一样,可见定南王府势力大到什么程度。您说,孟怀川有机会夺分命人之位吗?」
「就是因为定南王府势大,天命宗与朝廷,才不能让他夺此位。所以,他后来退而求其次,招募分命人为客卿。」周春风道。「那用您字画换王府古物的事……」
「我若与定南王府走得过近,今上怕是会有想法,其他人,也会有想法。」周春风道。「那算了。咱们是要离开的人,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搞风搞雨。」李清闲道。
周春风却淡然一笑,道:「就是因为要离开神都,所以才没必要怕这些。走,我今日就带你去定南王府。该换的换,想买的买。」
「还能买?」
「第一任定南王之父,早在前朝便已经发迹,第一任定南王凭借祖辈积累,襄助太祖,获封此位,传承至今。说句大不敬的话,论底蕴,定南王府,算是小皇城。定南王府的好东西,大都在南州城里,神都城的定南王府,最多算是别院。即便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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