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耿耿于怀了一个多月吧?”
法海脸色一僵,伸手摸出紫金钵,对道然咆哮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为师需要一个多月才想通吗?什么耿耿于怀,为师只是当时没想好怎么简单直白地给你解释。”
不好,法海要恼羞成怒了。
道然果断转移话题说:“徒儿受教了,不过师父你怎么突然来杭州城了。”
法海脸色还是很不好看,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孽徒,为师感应到你身受重伤便赶过来了。对了,你下山也有些日子了,给为师说说经历,看你有否恪守清规戒律……”
道然眉心天目一热,比之前毒瓶袭来还要强大百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这话题不能聊,聊就死定了。
道然再次使出转移话题绝技:“师父,徒儿有要事要向你禀告,道济禅师早在五年前已经圆寂了,这事你知道吗?”
“此事为师已经知晓,只是没想到,师兄圆寂之后,灵隐寺会堕落到如此地步,阿弥陀佛。”法海叹息道。
“师父难道不知道道济禅师已经圆寂?”道然奇怪地问。
“为师又不会算命,如何能未卜先知?要是为师能预知未来,就先将你未来几十年犯的错一起处罚了。”
哇,这法海竟然一脸平静地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未来犯的错今天先罚了?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法海你是人吗?
不过转念一想,法海说得有道理,要是法海算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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