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亲情,莫说千里万里了,就是阴阳两隔,也不能忘怀呀!”
梁长乐忽而蹙眉,紧盯着嬴琰的眼,“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嬴琰道:“你们如此亲密,她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出宫呢?将你留在宫中,你若想家,想念家人了,可该怎么办?她是长辈,理当留下来陪你。”
梁长乐猛地上前一步,“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忽然呵斥,声色俱厉。
倒把一旁的大太监给吓了一跳。
太监正要呵斥她,以示威严。
嬴琰却打了个响指,十分得意的看着外头,“你亲自瞧瞧,朕冤枉得很。”
梁长乐转身看去,只见那团黑气,提着夏夫人,从殿宇下头的台阶上,一步步走近。
梁长乐从刚能看见个头顶,脸面,逐渐能看到来人全身。
夏夫人几乎是脚不沾地,被黑影提着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