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琰看着她裹在身上的薄毯,“朕的,天天盖着,上头还有朕的味道呢。”
梁长乐抬手扔掉,殿里都是龙涎香的味儿,薄毯上也是,谁能分得清是不是他的味道。
嬴琰脸沉了沉,但他不易气馁,“朕去看夏夫人,你去吗?”
梁长乐一惊,平静之后,还是点点头,“去吧。”
但前往的一路上,梁长乐都在想,明明听到他说“不孝子”,忽然起身出门,怎么是去看夏夫人?
昨晚她的灵宠,探入夏夫人体内,却又被蛊虫打伤的事儿……嬴琰知道了吗?
嬴琰回来没提,她也不敢试探。
一无所知的事情,容易把自己给试探进去。
临近夏夫人的宫宇,梁长乐神情一凝。
她听到了!
院内大榕树底下,就是她被抓的那棵大榕树下头,摆着漆盘,有啪嗒啪嗒落子的声音。
亦有说话声。
叶从容道:“他把那姑娘留在身边,您也知道,那姑娘和您关系匪浅……一个正常的男人,把一个花季少女留在身边,是什么用意?您猜不到?”
夏瑾说:“我不猜。”
叶从容呵地干笑:“您心可真大,您是被掳来的,这么多年,真是把原来的家忘得一干二净了?”
夏瑾道:“我不去想,就不会想念。”
叶从容嗯了一声,“感情可以淡忘,但血缘无法改变。她是您的女儿呀,母女共事一夫的事儿,您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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