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你还喝了呢,不怕喝到朕的口水吗?”
大太监继续掐人中……是他疯了,还是别人都疯了?他听到的究竟是什么鬼?
梁长乐说:“你没喝过啊,我看了的,一口没碰。”
嬴琰略有不悦,“那是朕御用的茶盏,除了朕,没人可以用。而朕呢,则是天天用,今日没喝,不代表昨日没有,前日没有,早就潜移默化,是朕贴身的东西了。”
梁长乐表情一僵,做了个干呕的表情,像是要把刚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嬴琰脸色黑了。
“你当朕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朕不杀你,但折磨你的办法,可多了。”
梁长乐笑,“皇上得到婢子的心,再狠狠的抛弃婢子,还有比这更痛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