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容恍惚了,梁长乐是那样骄傲的女子,她当年宁可被自己砍断手脚,也不愿意对他跪下求饶。
她怎么可能跪嬴琰,这个伤害她母亲,拆毁她家庭,还间接害了她父皇,她弟弟,她自己的人?
她的骨气,已经被现实磨灭的没有棱角了吗?
嬴琰提步过去,一把拉起她,“朕待你是不一样的,你还未察觉吗?”
梁长乐想要躲开他的手,但他力气大,她似乎被捏痛了,唉哼一声,又迅速咬着下唇闭上嘴。
她低着头,看似温顺,实则全身都在僵硬的抗拒着。
叶从容猛的上前,“父皇何必如此逼迫一个女孩子?”
他未能碰到梁长乐,就被嬴帝一掌打翻。
“嬴容,不要挑战朕的耐心。”嬴帝说,“朕叫你离开,现在。”
叶从容攥着拳头,似乎用尽了克制之力。
他向后退了两步,忽然又问:“父皇,你在意过你的这些儿子们吗?”
嬴帝没说话。
叶从容拱手道:“知道了,儿臣告退。”
叶从容离开以后,嬴帝忽然上前,一把捏住梁长乐得下巴。
他将她的头抬起来,“跟朕耍心机?”
梁长乐眼底并无畏惧,映着月光,她眼底清澈明亮,“什么心机能逃过皇上的眼睛呢?皇上不肯叫婢子离开,婢子只是想自保而已。”
嬴帝冷笑一声,“婢子?你真是嬴逸的婢女吗?”
梁长乐笑问:“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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