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
叶从容和嬴逸冷冷一哼,各自沿一边的汉白玉台阶向上走去。
早朝庄严肃穆,赢帝私下里很随和仁慈,但在朝堂之上,在朝臣面前,他颇有威严。
且他御臣严格,律己更严,大臣们倒也心服口服。
只有嬴逸是朝堂上的奇葩。
赢国的皇子,满十五岁以后,但凡没有封地的,都要来上早朝。
嬴逸因为天生不同,他一直没有来过早朝。
后来他外祖家不满,秦家巨富,秦家的态度,也攸关国库。
赢帝便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准了他上早朝。外祖家给嬴逸争取来的权利,他自己并不稀罕。
他知道,带着银面具的自己,在旁人眼里,依旧是个异类。
他来,皇帝不说什么,他不来,皇帝也不派人去他府上催问。
于是他就成了整个朝堂的例外,他来不来,皇帝与朝臣都当他不存在。
是以,嬴逸即便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不在京都,也没人在意他。
今日,他顶着银面具出现在朝堂之上。倒是有不少朝臣,都朝他看了一眼。
皇帝快来了,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并不大。
嬴逸已经麻木了,虽然他听到几句“五皇子”“四皇子”,他也只当他们是在说别人。
叶从容站在嬴逸的前头,他回头瞟了他一眼,“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为了那女子来的吧?”
嬴逸冷冷看他,“你背叛她一次尚觉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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