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留下她呢?那是她母亲呀!”
慕容廷也想不明白,他看过梁长乐和夏夫人的来信,信里看不出任何问题。
“会不会……夏夫人已经不是夏夫人了?”慕容廷问。
嬴逸立时懂了,他摇摇头,“那不可能,我跟她对弈了,嬴国找不出第二个人,下棋如夏夫人那般。”
慕容廷忽然道:“你问过她粉红猪吗?”
嬴逸懵了,“什么?”
慕容廷叹了口气,摇摇头,“那是他们母女之间的暗号……若是能见到念念就好了。”
嬴逸皱着眉,“她不会有事,父皇想要的是她的琴艺……可况,夏夫人在嬴国这么久,她不也没事吗?”
慕容廷心头却是猛然一颤,“夏夫人……从了嬴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