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但他似乎并不喜欢用这等天生的威严施压,与夜国皇帝恰恰相反。
夜国皇帝的表情让人觉得,他总是端着,惟恐人冒犯。
嬴帝表情和煦,似乎故意不叫人怕他。
锦屏心中迅速思量,特别是那句“你是他(她)的女儿”,这个他,是男是女?说的是谁?
她站着没动。
嬴帝竟亲自起身走了过来。
锦屏本能的想往后退,猛地想起叶从容说的那句,“她从不后退”,她又定在了原地。
嬴帝拉起她的手。
“嘶——”锦屏倒抽一口冷气。
嬴帝蹙眉,低头看她手,“嗬,手腕伤成这样,你怎的不说?难怪脸色不好。”
嬴帝叫她坐下,又命太医来给她看手。
锦屏琢磨着,叶从容给她掰断了,太医必然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呀?她怎么遮拦过去?
哪知太医却说:“是绑的太久,也绑的太紧,若是再绑一段时间,这手就要废了。”
锦屏目光闪了闪,没看出来是掰断的吗?
“幸而用了生肌玉药膏,这药矜贵,却是上好。养上月余,就能恢复了。”太医嗅了嗅她腕子上的药,继续说,“这段时间不可多用腕部,不要拿拿东西,不要抬手腕,让它歇着才能好得快。”
锦屏想,这太医是被收买了吧?
嬴帝却并不怀疑,点点头,叫太医又准备了安神的汤药,就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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