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蛟再也不能跳起来喊爹爹了。
沈行抱着儿子那一刻,像是忽然老了二十岁。
他神不守舍的将沈蛟拖回自己的营帐,呆在里头不出来。
梁长乐皱眉对慕容廷道:“叫人看着点儿。”
慕容廷挑眉,“你怕他寻短见?”
梁长乐点点头,“恐怕他会。”
慕容廷轻嗤,“若不是他有意纵容,管教不严,他儿子或许能收敛一点儿。现在这样的结果,他为父的岂能没有责任?”
梁长乐瞥他一眼,“儿子长大成人,自己没有想法,没有主见?爹管是理当的,但管了不听,就是那做儿子的自己有问题,沈行虽教子不严,但罪不至死吧?劝一劝,能挽回一条大将的命,对你来说又不是难事,为何不做?”
慕容廷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幸而身边没有外人,否则一个小卒,敢教大帅做人?怕是他下辈子都不想好好做人了。
慕容廷被训之后,乖乖的叫人盯着沈行,别叫他做傻事儿。
没想到,梁长乐还真没猜错,他把沈蛟安顿在自己的床榻上,拔去了刺入他胸口的长剑。
他转而就把剑往自己脖子上抹,预备自刎在儿子身边。
慕容廷派去的人死死拦住他,另一个麻溜的去大将军府,把沈月给喊了来。
沈月劝住了沈行。
又或者说,是沈行在沈月身上,又看到了希望。
一个人,只有当他完全绝望的时候,他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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